“闭嘴!谁是你爹!”徐达低吼道。
“那我喊你啥?老丈人?”刘景玩味道。
“你喊我爷我都嫌你这孙子吵!”徐达气道。
“好的,爷!”刘景嘿嘿一笑。
徐达顿时服气了,尼x,对一个不要脸的人,你还能怎么办?
而终于刘景和徐达这里的闹剧,还是被高坐龙椅上的朱元璋看到了。
“刘景、徐达你们两个在下边干啥呢?”朱元璋冷声喝问。
徐达顿时神情一怔,嘴角糯糯的说不出话来。
而反观刘景此时已经消除了心中对皇帝的恐惧,谎话是张口就来。
“陛下,魏国公正在感谢臣在定远对他的热情招待。”刘景道。
朱元璋闻言嘴角抽了抽,他才不信刘景的鬼话,徐达刚才捂嘴扇脸的动作可不像是感谢!
不过朱元璋也懒得和刘景这疲懒的货计较了。
计较不明白不说,这小子还能把自己气的够呛,惹得一身骚。
“诸位爱卿,今日可有朝奏,还有事要议吗?”朱元璋环视着朝堂。
“陛下,臣有话要讲!”
詹徽站了出来,对着朱元璋行了一礼后,而后眼神冷厉的扫了刘景一眼道。
“陛下,臣昨日同太子微服定远,见那里百姓富足,商业繁荣,工厂工坊日进斗金,可是臣恬为户部尚书,每年核对各地税赋,却从未见过定远之名。”
“那日陛下也曾言,定远县令刘景曾亲口对您说过,定远县每年单商税一项就每年过百万,却不知这两年定远的税收都去哪里了?未进国库,难道是进了刘县令的私库了?”
闻言刘景心中一凛,老詹这家伙比徐达还难对付啊。
得亏老子从来不贪污,不然老子这次不得被你坑死!
“刘景,定远这两年的税收为何没有入国库,莫非真如詹徽所言,都被你贪墨了,你给咱从实招来!”朱元璋沉声问道。
太子朱标也是表情严肃的看向刘景。
税收一事乃重中之重,若是刘景真的贪墨,他这个太子也保不住他。
堂下胡维庸听到皇帝的问话,心中也是慌得一批。
自从认出刘景,他就将事关刘景的一切都记起来了,其中就有他吩咐手下对定远的一切瞒报之类的。
这税收一事,他也记起来了,他记得去年年末下属官员说定远县送来了税银,胡维庸当时担心刘景混在银车之中进京告御状,直接下令让他们把税银的车子挡了回去。
现在想来……
想到阻碍国家税收的后果,即使自己是大明第一权臣,这阻碍税收的罪责他也承担不起啊,想到朱元璋对犯官的手段,胡维庸顿时全身开始出冷汗。
第63章 问责[2/2页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