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程梦薇。
程家是有拍卖行的，找别人当然不如找她了。
程梦薇看到那绿莹莹的翡翠原石之后，直接语音就发了过来。
“秦枫，你是去万象国抢劫了？”
“胡说什么，我在周老的加工厂。”
“周老？这原石是周老的？”
“是我朋友的。”
“！！！！！”
要不是看秦枫一本正经的，程梦薇都以为他脑子坏掉了，她支吾了好几句，才大吼一声。
“你朋友的？！！！哪个朋友？男的女的？我认不认识？”
“男的，你不认识。”
程梦薇这才收起惊讶的表情笑道：“你问问你朋友，他卖不卖？”
“卖！而且周老已经说了亲自操刀，我想等雕刻好了，交给你家的拍卖行。”
“哇！小枫枫你可太好了！”程梦薇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。
秦枫不知道，这几年因为国外拍卖行的风头很盛，挤压的他们这些本土拍卖行很不好受，就拿他们程家来说，已经很久没有像样的拍品了，就连多年合作的老客户都被苏富比和佳士得抢走了好多。
如今她爸和股东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将拍卖行卖掉，但如果有了这块玻璃种帝王绿，问题绝对是迎刃而解。
不过兴奋之后程梦薇又问道：“你朋友的东西，你能全权做主吗？”
“你放心吧，我说在你家拍卖行拍卖，就绝对不会换其他家。”
“那我要赶紧跟我爸商量一下了，这么好的东西，不提前宣传的话，价格可是会大打折扣的。”
“好，那就看你们家的安排了，周老说半个月后可以拿货。”
“那你来我家一趟，代为拍卖的话，也是要签合同的。”
“好，现在吗？”
“对。”说完程梦薇又马上说道：“等等，你在哪里也不要去，就在周老的加工厂等我，我马上就到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三辆黑色的suv停在了周明毅加工厂的外头。
先下来的自然是程梦薇，不过紧随其后的，是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大叔，这大叔眉眼之间跟程梦薇颇为相似。
“秦枫，这是我爸。”
“爸，这是秦枫，就是玻璃种帝王绿的所有者。”
程梦薇简单的进行了介绍。
秦枫没见过程建国，但是因为之前跟程梦薇谈恋爱，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程建国的事情。
“程总好。”
秦枫还是用了较为正式的称呼，而没有称呼对方为程伯父或者是程伯伯。
“你就是小薇一直说的秦枫啊？”程建国上下打量了一下，这个想拱自家白菜的家伙，外形上倒是看着不烦人，第一印象还可以。
秦枫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接话，好在程梦薇马上帮他解了围。
“老爸，你这么严肃再给人家吓坏了，到时候人家帝王绿不放到咱们家的拍卖行了，可怎么办？”
程建国看着跟秦枫打眼色的女儿，心里不由得感叹。
都说女生外向，如今他是真的看出来了。
而且秦枫这个名字，他其实早就听说过，当时程梦薇的表姐去跟人家摊牌，其实他也是知道的。
只是没想到，从前的穷小子，如今竟发达了。
不过，到底是替人家跑腿的马仔，还是真有本事的深水大龙趸，程建国可打算好好看看。
这时周老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周老，您别来无恙啊。”程建国略微恭敬的问候道。
“呵呵，程家小子你是来看帝王绿的吧？看来秦枫是选了你们家的拍卖行。”说着周老看了看一旁的程梦薇，笑道：“你生了个好女儿，走吧，进屋看看料子。”
一行人来到屋里，那小小的工作台就被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……
代为拍卖的合同签订没有花费多长时间，不过由于玻璃种帝王绿的加工还没有完成，所以许多条款还是空着的。
通常来说拍卖行会收取售价的5%作为手续费，但程建国直接给减免了2%。
可别小看这2%，根据周老的测量，那块原石一定可以出一套带有镯子、项链、耳坠和戒指的玻璃种帝王绿首饰套装。
前几年在佳士得的春拍上，一只高冰的帝王绿手镯，最终成交价是五千九百多万。
时间再往前推一推，还曾经有成交价为一亿六千万的玻璃种帝王绿佛牌。
所以如果这么一个四件套的首饰，起码估价也在三亿以上。
哪怕是按照三亿的底价，那么5%的手续费也在一千五百万，而程建国将手续费降到了3%，那么就等于让秦枫多拿到了六百万。
当然，最重要的是，周老说看这个原石的大小，可能最终出货的首饰还不止有一套。
也就是说粗粗的算下来，少了这2%的手续费，就直接奔着千万数量级去了。
程建国大气，秦枫也不小气。
他问了周老的意思之后，表示墙边的那块大号原石，等周老雕刻完参加过天工奖，也会放在程氏拍卖行进行拍卖。
程建国自然是喜上眉头，原本是要拉着大家一起去吃饭的，但是看到程梦薇跟秦枫的小动作，他便沉声道。
“小薇啊，你就代表我招代秦枫吧，我跟周老许久没见，而且这玻璃种帝王绿我不盯着也不放心。”
“好，包在我身上。”
转头程梦薇问秦枫：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秦枫原本想说，都行的，但是忽然想起了上善若水的佳肴，便笑道：“我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
路上程梦薇似乎十分开心，“上次你送来的包子，也太好吃了，你在哪里买的？”
“我找人包的，螃蟹是从别人那弄来的，你喜欢的话，回头我多给你预备一些。”
说完，秦枫没听到程梦薇的回答，等到红绿灯的时候停下车才发现程梦薇一直盯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？我脸上有东西？”
程梦薇摇了摇头，“不是，只是我觉得我越来越看不透你了。不过看你自信的简直要发光了，我很高兴。”
“自信的发光？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词？”
“不奇怪，刚刚你跟我爸和周老他们说话的时候，我真是感觉你完全不一样了，要不是我知道你还是你，我都以为你被人换了灵魂呢。”
秦枫笑笑没吭声，从前他什么都没有，如今他有一个史前世界。
如果这都不能让人有脱胎换骨的变化，那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了。
秦枫：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第21章 一切都不一样了[2/2页]